估计博联社有不少摄影爱好者会有点兴趣吧。所以转发此帖。 查看全文
根据外交部新闻司的数据,截至2011年2月,共有54个国家405家新闻机构向中国派出常驻记者683名。这400多家新闻机构应该绝大部分都聘有中国国籍的本地雇员,这些雇员的信息从来不会像外国记者的信息那样载入外国驻华新闻机构名册当中。关于他们,也许有太多的圈外人比较模糊的地方,不过记者节这个节日,应该也是属于他们的,或者说,属于我们的。转发路透中国首席记者林洸耀一篇博文,让大家更了解一些这个群体。 当然,转发本文并不代表本人完全认同林记者文中的观点。  查看全文
等了一个月,11月16日,法院的通知出来了,说“本案中止审理“。田喜的爸爸在电话里向我强调说,是中间的那个中啊,不是终结的那个终。这意味着什么呢?田喜的律师梁晓军写了一篇文章,解释了一下,我转发在这里,给所有关心田喜的人。 查看全文
人生,有那么一些时刻,就像昨晚一样,我想吹灭蜡烛许个愿的时候,却发现连先吹灭蜡烛都做不到。 查看全文

我看到这篇田喜的法庭最后陈述之前,先看到一个前去参加庭审声援他的田喜朋友的博文,她悲恸地写道:“让田喜做最后陈述的时候,田喜还没开口,就已经哭起来了。我知道,他的坚强,已经消耗尽了。”
我只能拼命地去想想他在哭的样子。田喜的眼泪,好像在我面前从来没有流过。他好像总是一副坚强乐观的样子,浅浅地笑着出现在我面前,轻轻地开口说,姐,我想....你觉得怎么样?其实那个时候往往他已经都拿定了主意,只是需要说给某(些)个人听,某(些)个他觉得还在乎他想什么、做什么的人听,然后他也许就感觉没有那么孤立无援地去做了。
那些决定,比如他决意公开自己的艾滋病人身份,在网络上公布自己的照片、身份证件;比如他要去红丝带的某个会议上去散发资料,争取支持;比如他再次频繁地上访,终于拿到卫生部卫生厅信访办发给他的一份红头信访信息文件之后决定回乡,决定回乡进行最后(也许是他认为最有希望)的谈判.....那些时刻,虽然有一些对不确定未来的迷茫,但是他在我眼里都还是坚强的,他的眼里还是有着一丝阳光样的暖意和希望。
可是就在我离开北京休暑期长假的八月份,他出事了。我收到他最后一个短信的时候,是在遥远的西北草原上,他说他手机丢了,换了一个号。我在草原苍穹的茫茫深处,简短地说了一句知道啦,却没有多问一句他为什么会丢手机,人在哪里,还好不好。
我不知道在怎样的绝望之下,他才会有那样的举动。这种发自心底的绝望,尽管自己号称“同谋”,但我也许并不能够真正地体会。在自己没有完全变成一个真正的弱势者时,也许并不能深切真切地感受到他的绝望和挣扎。在一旁的观察与真正的经历也许就好比被丢进沙漠中的两个人,一个有后援,一个没有后援。田喜的绝望,就好像是那个没有后援的人的绝望,这样的绝望,当我这样的同谋们都挺身而出的时候作为后援时,也许就会好一些吧?
可是我那时在哪里呢?我们那时在哪里呢?
我多希望田喜慷慨激昂地在法庭上做完这篇陈述啊,但是那是我过分的奢求,他真的还是一个孩子,虽然他说他吃的苦比一个60岁的老人还要多,他真的还是一个孩子,一个还向往着幸福生活的孩子,一个被剥夺了太多青春权利的孩子,一个真的没有办法再继续坚强的孩子。
但是他的眼泪并不是示弱,他的眼泪只是人性最真实的体现。就像他在陈述中所说:“我不是一个高尚的人,只是一个更愿意真实一些的人。”我还记得在2008年4月审判另外一个他尊敬的人的时候,他发给我还有许多其他人的邮件中说,“好人无罪,我们的法律能够不让好人为此受累。好人自由,快乐,幸福......”
我多么希望,田喜也能够自由、快乐、幸福,就像他郑重地把“艾滋”改成的那两个字“爱知”一样,看上去明亮而温暖,看上去永远都是阳光普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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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喜叫我姐,我认识他快五年了,我知道,他真的是个好孩子。可是,一直有一些人,把他当做坏孩子,一定要教训他一下,或者,如果稍微“恶意”地揣度一下,那些人应该是把他当做眼中钉吧,欲除之而后快。

然后,就有那么一天,前不久的时候,他被抓了。这个消息最先居然是我的瑞典同事告诉我的,因为他天天看香港的英文报纸《南华早报》,那上面有田喜的照片,所以他很确定。他告诉我的时候我难受极了,却不知怎么办才好。作为记者,也许最有力的帮助就是发出报道,可是国内那些人绝对不会在乎一个全国人口和某个省会人口也差不了多少的那么遥远的外国国家媒体发出的声音罢。我很失望地四处搜索,除了一两位了解田喜的朋友们的博客网文之外,可惜那时唯一的国内的报道好像就是河南当地的官媒,一条简短的冷冰冰的宣读。

忽然间,昨天在甘肃荒凉的沙漠戈壁边上,一个朋友的短信告诉我南方都市报发了关于田喜的报道,当时的欣喜和惊讶,真不啻于在沙漠里看到一片绿洲。我自己一直在想,要怎么写一篇文章给田喜,为了他,让更多的人知道他真实的故事,或者说,我所了解的这个田喜,突然看到马金瑜的文章,从几乎模糊的视线中越过文字,我能想象出马侠女做这个报道时的样子,自己不免惭愧许多。今晚,先转这篇真实勇敢的报道,等回京之后,再续文写更多田喜的故事,不为别的,只为他叫过我“姐”,只为这个世界上,即使是他最亲的父母,即使曾和他一起并肩在艾滋领域战斗过的医生老师,朋友、志愿者同僚们,也许并没有多少人能真正地走近他,在他愿意在他舒服的距离里,给他多一些温暖。作为一个并不称职的姐,我只能惭愧地摸索出我这里的那一块关于田喜的拼图。田喜在法庭上说,我是无罪的。我在这里说,如果你是罪犯,我就是你的同谋!

<转帖:南方都市报报道>23岁河南艾滋病毒感染者上访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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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一次进检察院的时候写的旧文,去年因为博联社网络的故障而消失了很久。按照几位博友的指点也没找到。最近整理电脑,意外地在办公室的电脑里发现。再重新贴出来吧。 查看全文
很多人从来没有进过检察院,也从来没有接触过检察官,就像怀柔区检察院的一位检察官所说的:和我们打交道的都不是普通人,不是犯了罪的,就是有问题的。所以普通人对检察官和检察院的确不是很了解,生活阅历丰富如王端阳老师者,也是第一次走进检察院。从这个角度来说,杨永浩同学的首都劳动奖章没有白发。 查看全文
南京,中欧峰会现场。 查看全文
“永远是这样,风后面是风,天空上面是天空,道路前面还是道路” 查看全文

她是我见过最爱笑的女孩子,没说几句话就掩口笑几声,实在不想去想地震曾经剥夺了她好久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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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前红棉干部对我说:“前红棉给我留下的一个最宝贵的东西,就是思想正确”

“前红棉部队的人,即使残废了,也不会讨饭,都是自力更生”

“在这个经济社会发展的阶段,有很多人因为物质享受,性格和生活都变质了,但我还以自己的经历,坚持以前的立场,保持以前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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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金边到拜林,并不是一条坦途。 查看全文
二十八年和三年零八个月零二十天都过去了在这三年零八个月零二十天里,120万到300万人的性命都失去了在这二十八年里,有19年的时间在打内战,还有近十年的时间在谈判和踯躅

在这近十年时间里,一个叫波尔布特的人死了,一个要审判红色高棉的法庭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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